都柏林郊外,梅努斯那座卡顿庄园酒店里,卡里克往椅背上一靠,跟记者们聊开了。他这人向来拿捏得稳,但气氛一松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这是他从今年5月正式接手曼联以来,头一回这么掏心窝子地聊——旁边亚马逊纪录片的镜头还怼着呢。

聊转会,聊拉什福德,聊阵容怎么搭,聊那些身价过亿的球星,聊科比·梅努,聊他脑子里那套由蒂勒曼斯和桑托斯撑起来的中场蓝图,还有左后卫、青训,以及曼联今年到底能不能争一争英超冠军。话题一个接一个,卡里克没回避。
先说说转会吧。球迷最关心的就是,曼联还会不会再买人?到现在,除了门将,正经新援就俩——桑托斯和蒂勒曼斯。季前赛表现是不错,但外界还是嘀咕:这阵容够应付欧冠吗?有人直接问卡里克,要是转会窗现在就关了,你满意吗?他想了想:“把整支队伍摊开看,我觉得平衡性还行。但说实话,我们当然想再添点人,也得继续努力。”他没说具体要几个,但左后卫这个位置,他基本认了。被追问是不是要签个新援帮衬卢克·肖,他说:“听着,确实有一两个位置我们想提升,也觉得有戏。但前提是,这个人得真能让我们变强,不管是实力上还是厚度上。这得处理好,不用多说。”
那中场呢?要不要再补一个?卡里克回应:“所有位置我们都想加强,但得看引援能不能帮上忙,帮在哪。不能为了买人而买人,可我们确实需要提升——这方向没跑偏。”他说的不假,在4-2-3-1体系里,曼联每个位置都备了两个人,不过有的是青训小将顶,有的是其他位置客串。所以新援要是能来,关键是提升板凳深度。
眼下左后卫是头等大事。但钱从哪来?纽卡斯尔的霍尔、阿森纳的斯凯利,身价都不低,曼联到底会不会出手,还得看。倒是桑坦德竞技的萨利纳斯,性价比更高,更现实。哈里·阿马斯在对阵利兹联时首发过,但外界估计他得走——季前赛状态不错,他也想多踢比赛,租借出去是大概率。中场和中锋的潜在目标,曼联还在掂量。卡里克补了一句:“我们不傻,知道挑战有多大。但说实话,在很多方面,现在的团队比上赛季更强,必须利用好这点。”
说到中场架构,外界普遍觉得曼联缺一个跑动能力强的中场。但联赛首轮客战赫尔城,桑托斯和蒂勒曼斯大概率联袂首发。这俩靠技术和传球吃饭,季前赛里脑子转得快,动作也利索,效果不错。这其实有点像卡里克球员时代跟斯科尔斯搭档的味道——那会儿曼联四年拿了六座冠军,三进欧冠决赛。卡里克自己也暗示,他正在试着复制那种球风:“我们看比赛都有自己的侧重点,每个人注意到的点不一样。同一场比赛,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可能完全不同。作为中场出身,这确实有帮助,因为你在场上要跟球队各个部分紧密联系。不是说非得中场出身才能当个好教练,但这确实是我执教的参照物。这么多年下来,我觉得这法子管用,也是球迷想看的风格。希望这些元素能揉到一块去。很自然,我执教的球队,中场一直很重要。”
对于桑托斯和蒂勒曼斯,卡里克挺满意。聊到桑托斯,他说:“安德雷这孩子,年纪轻轻就融进来了,性格好得跟做梦似的。非常积极,特别成熟,专注度高,还特别爱学。一进队就试着帮别人,比赛里也主动沟通。他身上有种踏实劲儿,挺有内容。”说到蒂勒曼斯:“尤里的特点更明显,可能因为我们对他更熟悉。但他同样展现了出众的性格、领袖气质和顶级实力。他是那种团队型球员,懂得合作,能把大家串起来。我觉得这很重要。尤其是这两个中场,未来肯定能给我们带来大帮助。”
最后聊钱。曼联签桑托斯和蒂勒曼斯一共花了8500万英镑,之前追过的埃利奥特·安德森标价1.16亿,托纳利1亿,费尔南德斯8500万,都放弃了。热刺今年夏天砸得猛,搞得英超不少高管都惊了。这样一来,曼联成了传统Big 6里唯一还没在单个引援上破亿的球队。不过曼联卖人回收了大概5500万——霍伊伦、维特克,再加上格林伍德转会的二次分成,算下来净支出才3000万左右。卡里克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精明劲儿:靠教练组打磨球队,钱花得多不一定买得来成功——这一点曼联这些年可没少交学费。但他也说了,有时候要想抢到最顶级的球员,就得咬牙掏大钱。
有人问,曼联不愿跨过一亿门槛,会不会显得没雄心?卡里克答得挺直白:“钱终归是钱,我懂。但足球本身才是关键,竞争的真谛也在这儿。俱乐部得平衡各种责任。对我们这个团队来说,最自然的渴望还是努力赢球、取得成功。我们必须在每一项赛事里都拼尽全力,同时也要对俱乐部近期的历史保持清醒。过去几个月,包括联赛里取得的成绩,确实给了我们信心。基本上,我们得打破限制,倾尽所有,去重新赢回来。不管是本赛季还是接下来的赛季,希望这一天早点来。”